妈妈「诶呦」一声,说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,走到窗前对着绵绵细雨自言自语道。
「这雨下了好几天了,闷的人难受。」
接下来的几天,妈妈没有任何异常,我也尽力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暗示自己不要乱想。
直到有一天半夜,我被一阵剁刀声吵醒。我打开卧室门,看见妈妈在厨房,好像在切着什么。
昏暗的月光映在妈妈背后,显得格外诡异。
我问妈妈在干什么。
妈妈头也不回,声音僵硬。
「你不是爱吃饺子,在给你剁肉呢!」
可是在妈妈侧身的空隙中,我惊恐的发现,案板上什么也没有。
妈妈又自言自语道:
「刀钝了,不好切了」
然后她转过身,面部扭曲,拿着刀朝我冲过来。
我吓得尖叫出声。
「妈——」。
2
妈妈只是将我推到一边,拿走我身后的磨刀石,看着我害怕的样子安慰我。
「你怕啥?我就试试刀。」
我瞬间松了一口气,将提到嗓子眼的心脏放下去,埋怨的看着妈妈。
「大晚上磨什么刀,吓死人了!」
妈妈笑着撵我回去睡觉。
我刚跨进卧室,准备带上门的时候。
模糊中听见细不可闻的说话声。
「吃肉还早着呢!」
我头皮发麻,僵硬着脖子转过头看向厨房。
妈妈边蹲在地上磨刀边自言自语,月光照在刀面反射的光格外阴森。
我害怕极了不敢再过去,哆嗦着手把门反锁,靠着墙滑坐在地。
妈妈对我太重要了,万一妈妈出什么事我会疯的。
当初要不是爸爸出狱后,仍不知悔改,卷着家里的所有财产跑了,妈妈也不会得精神障碍,我也不至于……。
如今好不容易治好,过了几天好日子。,妈妈不知道怎么又严重了。
一夜无眠。
我担心妈妈的情况,一大早就到客厅观察着妈妈的一举一动。
她像往常一样给我做好了早饭,然后站在窗口咒骂。
「鬼天气,雨还不停。」
然后转过身,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着我。
「你和他第一次见面就是在下雨天。」
我不由手一抖,手里拿着的馒头掉在地上,一阵寒意直接刺进骨头缝。
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。
那个恶心的人,把冰冷的手塞进我衣服里,说让我当他的秘书,我被他恶心的想吐,可是也只能忍住恶心依偎在他怀里讨好他。
我想不明白妈妈是怎么知道的,强装镇定的问妈妈,可是颤抖的语气还是泄露着我的紧张。
妈妈凝视着我,眼神像一条吐着芯子的毒蛇。
「因为我看见了。」
3
一种无名的恐惧直冲大脑。
妈妈难道知道些什么?
不行,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
我开始密切的关注妈妈的一举一动,企图找出什么线索。
到了晚上,我主动要求跟妈妈一起睡觉。
妈妈说好,然后端着两杯牛奶向我走来。